苏灼皱着眉，仔细嗅着每一条巷子口的空气。但雨後的空气流动混乱，气味被彻底打散，已经无法分辨。
「不行，分辨不出来。」他有些懊恼，「雨太大了，气味被冲得太散。」
沈砚辞没有责怪他，而是走到岔路口中央，仔细观察地面。
三条巷子的入口处都有积水，脚印被彻底抹去。墙面上也没有明显的痕迹。
「他对这一带很熟悉。」沈砚辞说，「选择在这里消失，就是为了摆脱追踪。」
他关掉手电筒，站在原地思考。
雨又开始下大了，打在蓑衣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更衬得巷子深处寂静得诡异。
「我们先回去。」沈砚辞做出决定，「今晚已经打草惊蛇，继续追下去可能会有危险。而且，我们需要整理一下思路。」
苏灼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沈砚辞说得对。两人原路返回，回到砚辞斋时，已是深夜。
关上大门，沈砚仔细检查了门闩和窗户，确认安全後，才点亮修复室的油灯。
温暖的光晕驱散了夜雨的寒意。
两人脱下Sh漉漉的蓑衣，挂在门後。沈砚辞又煮了一壶热茶，递给苏灼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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