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沈砚辞吹灭油灯,修复室再次陷入黑暗。他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後轻轻拉开门闩。
「跟紧我。」他低声说,「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苏灼点头,紧跟在他身後。
两人穿着蓑衣,悄无声息地走出砚辞斋。巷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口一盏路灯散发着昏h的光。雨水在石板路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倒映着破碎的天光。
沈砚辞没有打开手电筒,而是凭藉对巷子的熟悉,在黑暗中前行。苏灼跟在他身後,努力适应黑暗,同时仔细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雨後的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苔的气息。但很快,苏灼就捕捉到了那GU熟悉的气味。
特制松节油。
很淡,被雨水冲散了不少,但依然存在。
「这边。」他低声说,指向巷子左侧。
沈砚辞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两人贴着墙根,脚步轻缓。蓑衣的棕榈叶在移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被雨声掩盖。
走了大约二十米,苏灼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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