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沈砚辞在苏灼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沉香的温润和紧绷的警惕。
他拉着苏灼，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修复室角落。
那里立着一个高大的、用来存放修复工具和旧木匣的柜子。沈砚辞伸手在柜子侧面某处按了一下，柜子背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空间。
暗柜。
里面堆着一些旧木匣和卷轴，散发着陈年的纸张和木料气味。
沈砚辞先将苏灼推进去，然後自己也侧身挤入，反手轻轻合上背板。
黑暗。
彻底的黑暗。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苏灼能感觉到沈砚辞身上棉麻长衫的质感，能闻到他手腕上沉香手串愈发清晰的木质香气，能听到他压抑而轻缓的呼x1。
还有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哒……哒……」
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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