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招简单的视线误导,但在浓雾和紧迫的追踪中,往往最有效。
沈砚辞继续向前,这次他不再故意暴露,而是彻底隐入雾气和巷弄的Y影中。他专挑那些连本地人都很少走的偏僻小路,时而在某个废弃的门洞里暂避,时而翻过某段矮墙。
身後的追兵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雾中。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沈砚辞来到临江码头的外围。这里雾气最浓,江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能见度不足三米。码头上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渔船、货船、渡轮,影影绰绰,像一群蛰伏的巨兽。
他躲在一堆废弃的渔网後面,静静等待。
五分钟,十分钟……没有动静。
追兵被彻底甩掉了。
沈砚辞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他靠在cHa0Sh的木桩上,感觉後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和雾气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暂时安全了。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多年的谨慎让他习惯X地检查自身。他低头,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和草屑,忽然,动作顿住了。
左手的袖口内侧,沾着一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hsE粉末。
沈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