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後，两人都换好了衣服。
沈砚辞一身月白sE棉麻长衫，外罩一件深灰sE改良褙子，黑发重新束成低马尾，额前碎发垂落，整个人恢复了平日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只是脸sE依然苍白，右臂的绷带从袖口露出一截，提醒着昨日的惊险。
苏灼则穿着他那件标志X的姜hsE外套，牛仔K，帆布鞋——脚踝处的绷带让鞋子有些紧，但他忍着没吭声。帆布包斜挎在肩上，里面装着他的监定工具，还有那个装着青铜钥匙的证物袋，贴在内袋，紧挨着x口。
「准备好了吗？」沈砚辞问。
「好了，」苏灼点头，深x1一口气。
沈砚辞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扶着我。慢慢走，别逞强。」
苏灼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沈砚辞的手臂。隔着棉麻布料，能感觉到对方手臂的线条，瘦削却有力。沈砚辞身上那GU淡淡的沉香味飘过来，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两人刚走到病房门口，门就被推开了。
李队长风尘仆仆地站在外面，身後跟着两名穿着便衣的年轻警察，一男一nV，看起来都很g练。
「沈先生，苏灼，」李队长压低声音，「车已经在後门准备好了。周律师还在住院部大厅，我让同事拖住他了，但拖不了多久。我们得快。」
「谢谢李队长，」沈砚辞说。
「应该的，」李队长看了眼苏灼的脚，「小苏，能走吗？要不要轮椅？」
「不用，」苏灼摇头，握紧沈砚辞的手臂，「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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