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梅枝缠砚!」苏灼脱口而出,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想起来了!虽然模糊,但大致轮廓就是这样!所以那块石雕不是装饰,是……是密室的标记?」
「很可能是入口,」沈砚辞说,声音里压抑着激动,「祖父把线索藏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老梅树下,石雕纹路与钥匙对应……梅下藏砚,字面意思。」
「那辞中见心呢?」苏灼问,「这半句又是什麽意思?」
沈砚辞摇头:「还不知道。可能需要打开密室才能明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护士推着护理车进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两位早上好,量一下T温和血压。另外,沈先生,苏先生,刚才楼下有位周律师来探望隔壁病房的张福贵先生,顺便问了你们的病情,说如果你们状态允许,他想过来打个招呼。」
空气瞬间凝固。
沈砚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右眉尾那道浅疤,因为骤然绷紧的面部肌r0U,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周律师。
张福贵聘请的那个「背景不简单」的刑事辩护律师。昨天李队长才提醒过,今天一早,人就已经到了医院,还「顺便」要来探望他们?
这绝不是巧合。
「周律师说,他是受当事人家属委托,来了解案情全貌的,」护士一边给沈砚辞绑血压带,一边继续说,「他说沈先生和苏先生是这起案件的关键证人,想提前G0u通一下,避免後续法律程序中有误会。」
血压计开始充气,发出规律的嘶嘶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