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苏灼察觉到他的异样。
沈砚辞没有回答。他将证物袋打开一个小口——这违反了证物保管规定,但此刻顾不上了——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青铜钥匙。
冰凉的金属触感入手沉甸甸的。
他将钥匙举到眼前,对着yAn光,翻转到钥匙底部。
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钥匙柄部的纹路上,底部因为常年握持,包浆更厚,看起来光滑一片,似乎没有什麽特别。
但沈砚辞不Si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修复用放大镜——一个铜框单片镜,祖父传下来的——贴近钥匙底部,一点点移动。
光线在放大镜下聚焦,青铜表面的细微痕迹逐渐清晰。
有划痕,有磨损,有岁月留下的斑驳。
然後,在钥匙底部正中央,一个极其微小、几乎与包浆融为一T的刻痕,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字。
一个篆书的「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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