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混杂的气味中，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无b熟悉的气息——老沉香的温润香气，混合着瓷器胎土特有的、略带矿物感的土腥味。
「那边，」苏灼指着东侧，「东边第三个仓库，气味是从那里传来的。」
李队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b其他仓库稍大的建筑，外墙的红砖已经发黑，铁皮卷帘门半开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确定？」李队长问。
「确定，」苏灼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沉香的味道，还有瓷器的味道。沈砚辞一定在那里，那件元青花瓷片可能也在。」
李队长不再犹豫，对着对讲机下令：「各组注意，向东侧第三仓库靠拢。保持警戒，嫌疑人可能持有武器。」
「队长，」小陈担忧地看着苏灼，「他怎麽办？」
「你扶他慢慢跟过来，」李队长说，「但保持距离，不要靠近仓库入口。小陈，保护好他。」
「是！」
李队长带着几名警察迅速朝仓库移动。他们的身影很快没入黑暗，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
小陈扶着苏灼，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土路崎岖不平，到处是碎石和坑洼，苏灼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冒，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距离仓库还有二十多米时，苏灼突然停下脚步。
「怎麽了？」小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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