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得很详细,包括暗室的布局、账本的内容、钥匙的样子、老张和两个壮汉的外貌特徵、面包车的车牌号。
李队长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偶尔打断问一两个问题。
「你说你们在暗室里发现了账本和钥匙,」李队长问,「现在这些证据在哪里?」
「在我身上,」苏灼从腰包里掏出账本,又从脖子上取下青铜钥匙,「都在这里。」
李队长接过,仔细看了看,然後递给前排的警察:「拍照,取证。小心处理。」
「队长,」前排警察回头说,「技术科那边刚传来消息,古玉轩的注册法人确实姓张,叫张福贵,五十二岁,有过两次行政处罚记录,都是因为销售来路不明的文物。但没有刑事案底。」
「查那辆面包车,」李队长说,「临A·L37开头的,全市范围内排查。通知交警支队,调取古玉轩周边所有路口的监控,时间从……」他看向苏灼,「你们是什麽时候被发现的?」
「大概……九点四十左右,」苏灼努力回忆,「我逃出来的时候看过手机,是九点五十二分。看到面包车是十点零几分。」
「调取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古玉轩周边三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监控,」李队长下令,「重点查找黑sE面包车。另外,派人去古玉轩,封锁现场,进行勘查。注意,低调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是!」
警车启动,朝公安局方向驶去。苏灼看着窗外飞速後退的街景,心里焦急万分。
「李队长,」他忍不住问,「我们现在去哪里?不去追那辆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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