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和苏灼，已经触碰到了这张网的边缘。
「好。」
沈砚辞转过身，眼神已经变得清明而坚定。
「我们查。但必须有计划，不能莽撞。」他走回工作台，拉开最底层的cH0U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深蓝sE的布面册子，「我祖父留下的东西里，有一本《临州古董店藏记》。里面记录了临州各家古玩店的历史、特sE，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闻。」
苏灼立刻凑了过去。
沈砚辞翻开册子，纸页已经泛h，边缘有些微的磨损，但保存得相当完好。上面的字迹是工整的蝇头小楷，墨sE深浓，笔画间透着书写者的严谨与从容。
「这是我祖父沈怀瑾的手迹。」沈砚辞轻声说，指尖抚过纸页，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他生前有个习惯，每去一家古董店，都会详细记录店里的布局、藏品特sE，甚至会手绘店铺的平面图。」
他快速翻动册子，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
终於，在册子的中後部分，他停了下来。
那一页的标题写着：「玲珑巷·古玉轩」。
下面的记录很详细——开业时间民国三十七年春，首任老板张守诚，即老张的祖父，经营特sE专营高古玉器，兼收明清玉件，甚至还列出了几件镇店之宝的名目和特徵。
但最x1引苏灼注意的，是页面右下角的手绘图。
那是一张古玉轩的平面示意图，虽然线条简洁，但b例JiNg准，将店铺的前厅、後堂、仓库、乃至後院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图上的字迹很小，但依然能辨认出各个区域的功能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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