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人转身离开的瞬间，透过门缝，苏灼看到了一抹衣角——
黑sE的风衣下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款式，这个颜sE……和昨晚周鸿逃跑时穿的那件风衣，几乎一模一样。
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又等了足足五分钟，沈砚辞才缓缓松开握着刻刀的手。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侧耳倾听，确认外面真的没有动静後，才轻轻推开储物间的门。
两人走回工作室。
午後的yAn光依旧温暖，茶碗里的茶水已经凉透，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紧张气息。
「他走了。」沈砚辞低声说，走到窗边，透过窗格的缝隙看向院外的小巷。
巷子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得打着旋。
「是周鸿吗？」苏灼问，声音还有些发颤。
「不确定。」沈砚辞摇头，「但肯定是他们的人。黑sE风衣……这不是巧合。他们在监视我们，从古玉轩出来後，就一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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