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抓住沈砚辞的手,老人的手乾枯而冰凉,却用尽全力握紧。
「我当时鬼使神差……就把它捡起来,藏了起来。没敢告诉任何人……我怕……我怕惹祸上身……」陈师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对不起老爷子……我藏了这麽重要的东西……却一直不敢拿出来……」
「不,陈师傅,」沈砚辞反握住老人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您把它藏起来,是对的。如果当年您拿出来,可能早就遭遇不测了。您能保存它到今天,就是帮了沈家天大的忙。」
他将玉坠紧紧攥在手心。玉石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像一团火,烧灼着他的血Ye。
「周」字。
周鸿。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闭环。
苏灼看着那块玉坠,又看看照片上的周鸿,再看看沈砚辞手中那枚「己七」瓷片,忽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张JiNg心编织了十年的网。而他们,刚刚触碰到了网的边缘。
「陈师傅,我扶您去休息。」沈砚辞的声音温和了些许,「今晚您太累了。」
陈师傅确实已经到了极限,没有再坚持。沈砚辞扶着他,慢慢走向工作室後方通往内院的小门。苏灼想跟上去帮忙,沈砚辞却用眼神示意他留在原地。
「看着瓷片和资料。」沈砚辞低声说。
苏灼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