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沈砚辞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迅速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庭院里那棵老桂花树已经开始打bA0,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极淡的甜香。十年了,他几乎已经忘记,一个人的存在可以如此鲜活,如此……扰乱心绪。
“师傅,这个身份真的很合适。”苏灼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们可以在‘匠心传承’展区设置工作台,现场演示修复技艺。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正当理由长时间待在雅集现场,观察来往的人和物,甚至可能会有藏家主动拿东西来请教,给我们创造接触更多藏品的机会。”
他的思路已经活跃起来,开始规划具T行动。
“不过,‘穿灰布长衫的人’是什麽意思?”苏灼抬起头,有些困惑地问,“这函件上怎麽会有这麽一句话?是组委会的提醒吗?”
沈砚辞沉默了几秒。
那张夹在函件里的匿名纸条,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锁着的cH0U屉里。纸条上的警告,那熟悉的洒金笺,都指向一个可能隐藏在暗处、意图不明的“旧友”。这背後的水可能b他想像的更深,牵扯的势力可能更复杂。
苏灼太年轻,太单纯,满腔热血却缺乏经验。让他过早接触这些Y暗的纠葛,卷入未知的危险,并不是明智之举。
至少,在弄清楚那纸条的来历和“灰布长衫”的具T含义之前,不该将他拖进来。
“可能是印刷时的瑕疵,或者某种隐喻吧。”沈砚辞的声音听不出异样,他伸手将函件从苏灼手中拿了回来,动作自然地放回信封,“组委会那边的人,有时喜欢故弄玄虚。不必太在意。”
“这样啊……”苏灼眨了眨眼,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疑惑。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其他事情x1引了。
“对了师傅,陈教授在邮件里还问,如果我有具T的样本,可以寄过去给他做一下对照分析。虽然我们现在没有青龙帮仿制胶的实物样本,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准备一些真正的‘松烟续胶’样本,以及用现代常见胶黏剂修复的对照样本,提前做好数据积累。这样万一在雅集上发现可疑物件,我们至少有自己的基础数据库可以b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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