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看着那只手,心里涌起一GU暖流。
沈砚辞这个人,嘴上从来不说关心的话,甚至总是冷着一张脸,可他的行动却b任何语言都温柔。
他会放慢脚步等他,会伸手拉他,会在拉他的时候刻意避开他膝盖发力的方向,用最稳妥的姿势带他上去。
每一次接触,苏灼都能感觉到沈砚辞指尖的细心。
那双修长的手,握刻刀时稳如磐石,修复瓷器时灵巧如蝶,此刻拉着他,却带着一种近乎谨慎的温柔。
「师傅,」苏灼在又一次被拉上一个小坡後,忍不住开口,「你对这条路好像很熟?」
沈砚辞松开手,继续往前走,声音平淡:「小时候常走。那时候祖父还在,他喜欢带我进山采药,有些修复用的特殊材料,必须新鲜采集。」
「采药?」苏灼好奇地问,「修复古董还需要采药?」
「传统修复技艺里,很多材料都取自天然。」沈砚辞解释道,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怀念,「b如补配瓷器的釉料,需要特定的矿石和植物灰。漆器修复用的生漆,要混合桐油和某些树脂。书画修复的浆糊,要用无筋面粉和h连水熬制,防虫防霉。」
他说着,伸手拨开前方垂下的藤蔓:「祖父说,修复不只是技术,更是对材料的理解。每一件古物,都是天地JiNg华所成,修复它们,也要用最贴近自然的方式。」
苏灼听得入神。
这些知识,课本上不会教,博物馆的专家也不会讲。这是传承了两百年的世家秘技,是沈家一代代人心血凝聚的智慧。
「那後来呢?」苏灼轻声问,「後来你还常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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