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苏灼忽然开口,「你的手……也受伤了。」
沈砚辞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划伤,不深,但还在渗血。他却彷佛没感觉,只是专注於苏灼的膝盖。
「小伤。」沈砚辞简单地说。
「我帮你包紮。」苏灼伸手想去拿绷带,却被沈砚辞拦住了。
「先处理你的。」沈砚辞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灼只好乖乖坐着。沈砚辞清洗完伤口,又撒上一层药粉,然後用绷带仔细包紮。他的动作笨拙却细心,每一个结都打得整整齐齐。
「好了。」沈砚辞终於松开手,「暂时别碰水。」
「该你了。」苏灼拿起剩下的绷带和药酒。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拒绝。他脱下已经破烂的外衫,露出肩上的伤口——那是一道十公分左右的刀伤,皮r0U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灼的手抖了一下。
「怕了?」沈砚辞问。
「不是。」苏灼摇头,声音有些哑,「是……心疼。」
沈砚辞的身T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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