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麽办?」
沈砚辞看向山洞外。天sE已经暗了下来,夕yAn的最後一丝余晖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先在这里过夜。」沈砚辞说,「你的膝伤需要休息,我的伤口也需要重新处理。明天天亮,我们再想办法回临州。」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些野果和用树叶包着的溪水——显然是刚才在外面准备的。
「吃点东西。」沈砚辞将野果递给苏灼,「然後睡觉。我守夜。」
苏灼接过野果,却没有吃。他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忽然说:「师傅,你睡吧,我守夜。」
沈砚辞皱眉:「你受伤了,需要休息。」
「你也受伤了,而且伤得b我重。」苏灼坚持,「我睡不着,与其两个人都熬着,不如你好好睡一觉。你放心,我虽然打架不行,但放哨还是可以的。有动静我一定叫醒你。」
沈砚辞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在翻涌。
「苏灼,」他忽然说,「你不该卷进来的。这很危险,可能会没命。」
「我知道。」苏灼点头,眼神坚定,「但我已经卷进来了。而且,我不後悔。」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师傅,你知道吗?在砚辞斋实习的这些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虽然你总是冷着脸,虽然我老是打翻东西惹你生气,但是……但是我喜欢那里。喜欢那些古老的瓷器,喜欢修复时那种让破碎的东西重获新生的感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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