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立刻屏住呼x1。雾气中,他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响——不是风声,不是鸟鸣,而是某种金属摩擦的、极轻的「喀嚓」声。
沈砚辞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东西。那是一小片破碎的陶片,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有人来过。」沈砚辞低声说,「而且是不久前。」
苏灼的心提了起来。他凑近看那片陶片,灰褐sE的胎T,表面粗糙,看起来很普通。但沈砚辞却用手指仔细摩挲着断面,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窑具的残片。」沈砚辞说,「烧窑时用来支撑瓷器的垫饼。看这土锈和磨损程度,应该是元末的东西。」
「也就是说……」
「我们离窑址很近了。」沈砚辞站起身,将陶片小心收进一个小布袋里,「而且有人b我们先到一步。」
两人的脚步更加谨慎。沈砚辞不再沿着明显的路径走,而是选择在树木和岩石的掩护下迂回前进。雾气成了他们最好的伪装,但也让他们难以察觉潜在的危险。
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的雾气忽然变淡了些。一片矮松林出现在视野中,松树的形态很奇特,枝g扭曲盘结,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霜。
沈砚辞停下脚步,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单筒望远镜,仔细观察松林深处。
「看到了。」他低声说,将望远镜递给苏灼。
苏灼接过,顺着沈砚辞指的方向望去。透过稀疏的松枝,他隐约看到了三棵并排生长的古松——树g粗壮,树冠如盖,正是梦中见过的模样。而在松树下方,是一片颜sE明显不同的土地,在雾气中泛着赭红sE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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