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看着纸上的青龙图案,只觉得一GU寒意从脊背升起。
「所以现在他们发现我们在查当年的案子,就派人来阻止。」苏灼说,「那个戴斗笠的人,是青龙帮的成员。他抢不到锦囊,但捡到了手串……他会不会通过手串,查到砚辞斋?」
「有可能。」沈砚辞说,「但沉香手串虽然是祖传的,上面没有刻名字,一般人不会直接联想到沈家。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沉:「如果他们早就知道砚辞斋,早就知道我在查当年的案子,那麽手串只是确认了你的身份。」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
昏h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工作间里飘出的沉香残味越来越淡,几乎要消散在夜sE中。长案上的旧照片、剪报、瓷器碎片,还有那张画着青龙的草纸,静静地躺在那里,诉说着一段被掩埋了十年的往事。
苏灼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沈砚辞放在案上的手腕。
沈砚辞的身T微微一僵,但没有cH0U回手。
「师傅。」苏灼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陪你去凤鸣山。我能帮忙的,我的鼻子——」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能分辨土质的气味,也许能找到确切的采土点。而且两个人总b一个人安全。」
沈砚辞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有什麽东西在缓缓融化。
「很危险。」他说,「青龙帮的人可能已经在凤鸣山布置了。李教授不是提醒你了吗?最近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那里活动。」
「就是因为危险,你才不能一个人去。」苏灼握紧了他的手腕,「师傅,这十年你都是一个人扛着,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有我,我是你的助手,我们是一起的。」
沈砚辞沉默了。他的目光落在苏灼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上,那只手年轻、温暖,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但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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