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苏灼的声音乾涩发颤。
「嗯,被警笛吓跑了。」沈砚辞简短回答,目光落在他身边滚落的陶罐上。外套散开了一些,陶罐口沿磕在了一块碎砖上,掉下来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
沈砚辞眼神一凝,伸手小心地捡起那块碎片,就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断面,然後不动声sE地放进了自己长衫内侧的口袋。接着,他重新用外套将陶罐仔细包裹好,动作轻柔而专业。
「能站起来吗?」他问苏灼,同时伸出手。
苏灼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处有明显的薄茧,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出其优美而有力的线条。手腕上那串老沉香手串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极淡的、令人心安的香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冰凉而有些颤抖的手,放进了沈砚辞的掌心。
沈砚辞的手温暖而乾燥,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却异常稳固有力。他轻轻一拉,就将苏灼从地上拉了起来。
苏灼站稳後,沈砚辞便松开了手,彷佛那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搀扶。但苏灼掌心残留的温度和触感,却让他脸颊又有些发热。
「後门应该能开了,我们从那里走。」沈砚辞抱起重新包裹好的陶罐,走向那个刚刚清理出一半的通道。
cHa销果然没有锁Si,只是锈住了。沈砚辞用凿刀小心地撬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cHa销松开。他用力推了推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但门被外面堆积的杂物顶住,只开了一条缝。
沈砚辞将凿刀换到左手,右手抵住门板,侧身用力。
「帮忙推一下。」他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