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但旧仓库一直没有拆除!因为产权纠纷,那里就那麽空置着,整整五年没人动过!」
沈硐辞的心跳加快了。
「也就是说,」他缓缓开口,「如果当年沈家的藏品在那里存放过,那里的环境可能还保留着当年的样貌?」
「对!」苏灼用力点头,「而且我查了气象记录,临州这十年来的气候变化不大,仓库所在的城西地势低洼,常年cHa0Sh。如果周伯伯说的是真的,那批藏品在那里存放了好几年,那麽仓库里的环境气味——樟木霉味、cHa0气、还有那种特有的灰尘味——可能还存在!」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验证老周说辞,同时寻找证据的机会。
沈砚辞看向窗外。晨雾还未散尽,青石板路Sh漉漉的,巷子里传来早起的摊贩推车的声音。临州古城正在苏醒,但这平静的表面下,危机正在b近。
老周在砚辞斋过夜的消息,可能已经传出去了。
荣宝阁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今天就去。」沈砚辞做出决定。
苏灼愣了一下:「今天?可是文物局的仓库,我们怎麽进去?」
「旧仓库已经弃用五年,不会有专人看守。」沈砚辞说,「而且产权纠纷,各方都不愿意管,正是管理最松懈的时候。」
他走到柜子前,打开一个cH0U屉,取出两套衣服——普通的深蓝sE工装,类似文物局工作人员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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