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响起一声闷雷,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前厅里三张苍白的脸。
老周终於崩溃了。
他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双手摀住脸,发出一声压抑了十年的痛哭。
「对不起……对不起啊砚辞……我该Si……我真的该Si……」老周哭得浑身cH0U搐,「十年前……他们b我……我不做伪证,他们就要弄Si我全家……我儿子那时候才八岁……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苏灼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又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片瓷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苏灼看到,他的右手握得那麽紧,指节泛白,那片瓷片几乎要嵌进r0U里。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砸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起来。」沈砚辞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老周还在哭,没有动。
「我说,起来。」沈砚辞加重了语气,「沈家的地板上,不跪任何人。」
老周颤抖着,慢慢爬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满脸泪水,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苏灼默默递过去一杯热茶。老周接过,双手捧着茶杯,却没有喝,只是藉着茶杯的温度取暖。
「把当年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沈砚辞说,自己也坐了下来,「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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