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照擒着笑,他想过穆歌心里应该是非常不愉快,但不曾想过他这一口恶气憋到了安平才把满腹不甘心给吐出来。他把窗上的缎布掀开了一点,街上热闹的现象不到亥时不会停歇。
「有人作乱不肯安於现况,那就让他嚐嚐这麽做的代价,这事情既然跟我混杂到一块儿了,我也会从旁协助你揪出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家伙。」独孤清照本就心善,只是嘴巴有时候毒辣了些,再加上他挺喜欢穆歌的,b起他那两个皇兄Si板板的遵守皇家规矩,他更喜欢与穆歌这样的人打交道。
至少穆歌一心一意为国,宁可抛头驴洒热血的保全国家安危与勤恳百姓,好过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看上去虽是能言善道计策良广,但却领着Si俸禄不肯多为百姓造福祉。
「是不是该建议父皇撤换文官?那些文官现在都只剩一张嘴,起初还懂得施惠,如今却一个个的养着大肚子。」
「此举万万不可。」穆歌打消了独孤清照的念头,语重心长的告诫:「g政是历代皇帝最忌讳的事情,即便是人称逍遥皇子的你也不可轻易谏言。」
不错,自古以来每个朝代的君主所忌讳的便是自己的亲生骨r0U可能与前朝有g系,这不难让人联想到皇子日後可能谋划篡位,或弑亲一事。
穆歌这麽点醒独孤清照也是不想看着独孤清照与朝政有太深的牵连,一旦步入政局不是说退出便能全身而退,即便想退居官场之外也可能有人想陷你於不义之中。官场上尚且有人明争暗斗,又何况是幕後朝场上的Y暗处?
独孤清照颔首,一脸赖皮的靠向穆歌,「我知道你关心我,我就说我没结拜错人,此番是你落难了,往後若我不幸流落在外,可能要换兄长接济我了。」
「别胡说。」穆歌没好气地打回独孤清照的话,让他别再胡思乱想说些有的没的,「风波过後,别再淌浑水,好好行善布施替皇上T察民情。」
两个人在马车内一言一语对话着,坐在马车外的言绝和馥殇,一个沉默的啃着大饼,另一个专注的驾着马车。言绝早些日子在甘州时便见过夜晚市集,到了晚上还有市集这事令言绝开了眼界,告别甘州中途停了几个驿站最後踏上首都安平,首都繁华的连夜晚的天都像白昼光鲜亮丽。
「很热闹吧?」馥殇看见言绝总是盯着人cHa0看,大概是知道没见过这麽多人的他肯定对这胡同巷弄充满了好奇,「往後有机会,便到处看看吧?安平就属繁荣最盛。」
这话几乎是把安平捧在了各州县之前,里头还有不少的骄傲与肯定。
「没见过这麽多人,这里与我从小生长的地方全然不同。」诚实以告,言绝心里的澎湃之情,让手里的大饼吃着嚼着也更加香甜了。
马车一路经过支道,言绝就这样看着一路上的热闹景sE渐渐转变成冷清。终於,馥殇所驾着的马车在一处宅邸停下,此处就是李锦玉居住之地,由於李锦玉是庆国皇后秦雪的远亲,在战事频传尚未统一的年代里她护着秦雪安危,最後国家成立天下得以太平,她便在首都一处落脚,过着属於自己的安逸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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