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本有几个文官还想抬头劝皇上准了奏章,但看见独孤元学站起身子便又把头给缩了回去。
「没别的事便散了吧。」僵持了这麽久,听着大臣们争论也疲乏了,「尤丕,g0ng中紫藤花开的甚好,你便同朕一道前往吧!连同报告边境一带近况如何。」
「臣,遵旨。」
「退朝吧。」
原本听闻尤丕一派的老臣纷纷上书想告老还乡,没料到如今皇上不应允,却连一个大臣的奏摺也不肯准奏,这倒是让左派的一g人等各个像是吃了h莲似的苦着一张脸退朝。
「尤丕将军。」亲近尤丕派系的朝中臣子纷纷在退朝之际涌上尤丕身旁,「将军好计策呀!」
「如此一来皇上应当是知道将军的心意了。」
「不愧是大将军,皇上的脾X还得是您才能捉m0一二。」
这样的话尤丕听了担当不起,只好m0着山羊胡频频鞠躬,「哪里的话,诸位是皇上跟前缺一不可的贤能之人,皇上惜才不会轻言准奏的。」
「尤丕将军。」前朝的人散去的快,仅剩下尤丕以及几个大臣还未走远,御前太监萧德海这会儿赶忙从旁过来请安,「皇上还在後头等着将军您呢!有劳您随小的过去了。」
「萧公公言重了,皇上的命令自是臣下应当遵从的。」
离了前朝,走不了多远就见独孤元学在路肩看着明湖里的鸳鸯戏水,尤丕还是老样子行礼问安,独孤元学带着笑要尤丕别那麽多礼,「将军,是否有话想对朕说?」
让奴才们退了好几步,独孤元学才循循问道:「前朝方才吵的不可开交,见将军不发一语似是心里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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