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绝没说话,跟邻座的馥殇一人一半大饼先填饱肚子要紧。只是言绝隐约察觉了穆歌近两日似乎越来越谨慎行事,或许是离危险越靠近,人也该越沉着。
反观,对边那位身分不同於寻常人的独孤清照,就不见他小心翼翼,反倒与相见时没有太大变化。
「公子,芝麻都掉满桌子上了,还是赶紧先吃了吧。」
「几粒芝麻有什麽要紧的,前面在热闹着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馥殇听了独孤清照的话,心里感觉到几分不妥,他家主子定事又想学人家凑热闹去了,「公子,我们赶路在急,赶紧先吃了吧!」
「馥殇,什麽时候像个nV孩子家似的,喋喋不休。」指尖捻起几粒芝麻,就往馥殇的方向弹去。
就在独孤清照忙着捻芝麻,馥殇左闪右躲,穆歌不发一言吃着食物,言绝喝着碗里闪进几颗芝麻的豆浆时。
「你都几岁了,还玩弹芝麻这种小孩子游戏。」小孩的声音直仆仆的入了四个人的耳里。原来是店家方才提到在使着针线活的小孩儿,听见外头吵闹拿着针线往外头走。
手中的针尖对准了独孤清照不安分的手刺了下去,後者仓皇起身拔尖的叫了声疼,眼尖的馥殇没看错他家主子其实早早闪过那小孩的针尖,只是顺着那孩子的意假装让刺了下。
「嘻嘻、谁教你大人模样了还这麽大声嚷嚷,怎麽样?我的绣花针刺的你很疼吧!」那孩子是村里的绣nV阿萍,还是h口小儿的年纪就跟着她爹爹豆浆吴出来摆摊赚取家用。平时豆浆吴在前头卖豆浆油条烧饼,她阿萍就在後头绣着绣花或是补补大婶们家里的破衣服。
富春以产茶闻名,镇上的nV人多数均为茶花nV,很少像阿萍这样在家不上山采茶的孩子。只是阿萍一出身就是个跛子,豆浆吴不忍心nV儿每天走上那颠簸的山路,才将家中种茶的土地承租给他人,自己到了城里卖起豆浆。
「厉害、厉害。」独孤清照吃疼的表情活像是真的让阿萍刺疼了,穆歌笑着却不说话,只是又喝了口豆浆在一旁看着事情发展。
收起绣花针,阿萍搬了张小凳子一跛一跛的走过来坐在独孤清照与馥殇中间的空隙,「大哥哥,你们是外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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