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开始……嘶!轻点!」
「别叫,再叫我会当作你喜欢我这麽做。」
「呜嗯……等等,我自己……。」
「不行,我帮你。」
也不知是不是这串对话中气十足又有点暧昧的缘故,独孤清照本来还想再去将袭击他们的几个歹人多cHa上几刀,此刻也只是接过馥殇递来的手巾赶紧抹抹脸,将一GU脑遭心的感受从脸上擦去。
胡乱将手里的布巾塞回馥殇怀中,独孤清照草草告知要馥殇待会儿找驿长善後那群黑衣人,便就自顾自地先下了楼道去透透气。
厢房外主仆二人尴尬作散,而内厢房木造屏风後头的另外两个人,依凭阑珊入内的午後暖yAn,一人额上冒着冷汗半卧半凭的在榻上拒绝另一人继续欺身靠近;一人强y的扯开对方衣襟,没有二话只要身下人儿安份配合。
撇除屋内开始弥漫的血腥气与两人身上没一处乾净的模样,一拉一扯的光影描摹出足以使人想入非非的旖旎春sE。
就在进到霖江官驿前,穆歌不敢想自己脸颊上的血Ye是怎麽样从滚烫逐渐转凉,他的唇瓣甚至还有血珠残留,只消他舌尖轻探便能吃进满嘴冲天铁锈气味。
回忆当时恶斗,预想的疼痛并未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毅不屈的背影及踉跄跌入穆歌x怀的言绝。
眼前景象突快转变,怀中重压下来的身躯因负伤止不住颤抖,随後是拥着的肩膀软下几分,加之视线余光可见远处独孤清照及馥殇两人的面容让惊骇爬满,最後才是穆歌内心涌起惊涛骇浪的愤怒。
他忘记自己如何在言绝单膝跪地前,让手里的兵器见血封喉乃至後续杀意爆起,一连三步、步步所到之处便如有鬼神罗刹般,b得黑衣人一众难逃Si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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