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绝颔首,倒也没多疑什麽,只是淡道:「挺好的,至少不差。」
那日的风吹得不狂,但两人的身形都在对方眸子里摇曳。後来言绝才又破了沉默,难得多话了起来。
「从这里回到庆国,要打西边进入,之前师父说西边的路要b东边来的好走多,也不必经过赵藩国。」
「不错,经过赵藩国我的身分应当很容易就让人识破,西边的小国还算平静,唯一较让人不放心的只有途中经过几个山头,会遇上马贼土匪。」
到这里,言绝又确信了眼前这人的生命力b起常人旺盛多了。距离庆国遥远的此地也能让他负伤潜逃住下,可见他的本领不b寻常。
穆歌卧榻的这段时日,除却言烨每日换药及言绝日夜照护,三人最常谈起的也就是穆歌是怎麽样走到这片山头,在言烨得知穆歌途经赵籓国边境後,没有明说却r0U眼可见的露出不可置信与赞赏的目光。
言绝尚不知晓其中是哪一个环节让言烨佩服起穆歌真有本事,只知道穆歌言谈里提及的奏摺、谋反与自己即将离开的事情已成定局感到莫名惆怅。
「你说的那个庆国,是不是要发生灾难了?」言烨近日总是在卜卦,言绝大概能明白对面的大国可能有事发生,「若是顺利回到庆国,你肯定要做点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穆歌一改方才的轻松自在,正经的颔首道:「我接获密报,庆国境内有人意yuZa0F,第一步是想陷忠臣於不义,待我想将这消息告诉尤丕将军,我便让人追杀逃离庆国。」
那日,他本是想随小厮一同回g0ng处理部队整顿一事,却正巧撞见自己的府邸外头有人四处徘回又不肯离去。穆歌并未多想,以为应是寻路之人正想上前解困,怎料对方却一见着他走去当即神sE慌张快步离去。
「後来在那人徘徊之处见他落下了奏摺,便是我带在身上的那只。」穆歌说的奏摺,就是当日言烨从他身上搜到的摺子,「还没能弄清楚那人的身分,小厮没多久就让黑衣人杀害,而我便逃亡至此。」
说起来,那日见到的徘徊之人,或许跟这一切的事情都有关联,不然怎麽可能遗落下那样的奏摺,而他又恰巧在拾获奏摺後遭人追杀?
「他该不会是想要陷害你吧。」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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