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请容我打个岔。」穆歌出声让师徒两人停下越发明显的火药味,「老人家,我不明白你的用意,但要我带着言绝在身边这点似乎是强人所难了,我没办法保全他能活着回到此处并再见到您一面。」言下之意,他穆歌都自身难保了,没办法再保全一个言绝。
言烨还没出声,言绝就先嗤笑出声来,那是很难得的讽刺笑容,「我还需要你保全我吗。」
「啧、什麽时候话变得这麽多了?」言烨咋舌,让言绝闭上嘴别再多话,「麟王,等你伤好了再与我这傻徒弟会会功夫较量较量吧、他虽然没见过世面但定会在某些地方对你有所助益,如若你信他能全心效忠於你。」
穆歌此时也只能笑而不语,点头答应了。既然言烨不容许他拒绝,那麽他也只能临危受命。「只是,这锦囊的主人在什麽地方?我们日後该从何处开始寻起?」
「最安全的地方往往藏着最险峻的危机,他现在大概还在天子脚下吧。」闷笑,言烨也仅能说到这里了,「天下之所以能安定这麽长的时间,不全然因为当今圣上有治国才能,他的眼皮子底下,肯定有着良臣,而良臣手下定会有为了除去wUhuI而存在的人。」
「那麽,几日後我便启程回去庆国首都安平,从那里找起或许会快些。」伤还没好全,穆歌就开始想着未来该如何打算。包括躲避追杀他的人,还有如何与麟王府邸取得联系。
麟王府的总管事嘉康应该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劲了,或许b他早一步通知北庆国府的祈安自己可能遭受陷害、下落不明。如此一来他只能将错就错,先把自己藏起来,寻机会与北庆国府的相国之子──祈安会面。
尤丕Za0F之事他会卷入其中的原因,也必须对祈安说明清楚才行,但究竟是谁放了这个消息让他知晓,还有不断追在他後头要取他X命的又会是谁……。
言烨交付锦囊後便离去,徒留下言绝与穆歌两人在原地。「穆歌。」言绝唤了下穆歌的名,瞧他都没有反应,所以看往他身上的伤处,「还疼吗?」
穆歌摇头,想必是看见言绝的视线,所以撩起衣服露出了结实的上身,「瞧、不是结痂了吗?多亏有你在侧,伤才能好的这麽快,听说宰了不少兔子是吧?」
「……要不是因为你,我还需要冒着被师父碎念的风险给你宰兔子吗。」言绝没有抱怨,只是照实说出实情。他确实为了穆歌违背了言烨的交代,不过他也不想要自己的床上老躺个半Si不活的人。
大半是为了自己,或许吧。
「多谢。」
「嗯。」言绝抓了抓脸颊,好像有点不自在,「你这样,我感觉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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