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烨一时间双手也不知该从哪里替言绝将那重伤的男人拨离开来,他先是取下了言绝肩上的竹篮,才扶稳了不知姓甚名谁的男人,同言绝一起驼着他想往床榻过去。
滴落在地的腥红让三人的步伐踏成红花,染的满室全是又YAn又野的紧张氛围。只是这好端端的,这山里怎麽突然蹦出了个要Si不活的人?
见言烨那表情肯定是错想了事情原委,言绝赶忙摇摇头,「我原是想下山,但听见有人在呼救便想前去看看,不料他就倒在林间小径旁,好像、好像是让野猪撞伤了。」说着说着,言绝自己也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野猪闯下的大祸。
「野猪?」这山头多少年没出现野猪了,言烨因为言绝的话闷笑了几声,然後搀扶住因伤重早早陷入昏迷的那人,腾出一只手将言绝平日就寝的床榻理了理,「看他伤的严重,先扶他躺下再做打算。」
师徒两人一步一趋的让人躺在床榻上,言烨吩咐言绝拿盆热水和乾净的布料过来,尔後自己快速脱下那人脏Hui不堪的衣物,一双眼看了看他的随身衣物和衣服里掉出的物品。
论衣冠,丝绸罗缎加身制成的袍子并不是寻常人家会穿在身上的东西,十之是达官富贵。再看腰间上的香囊玉佩,香囊绣工JiNg细与言烨从前还未隐居入林时所配置的香囊JiNg细度相当,而那玉佩当然也不是寻常玉石,只有西方籓国才有的寒玉。
那香囊或许坊间里的绣娘能巧夺天工绣出栩栩如生的花样来,但这寒玉仅有邦交国家进贡才可能拥有的东西,自然持有的人不会是什麽平凡子弟人家了。
他的傻徒弟什麽不好捡,偏偏捡了有点背景还半Si不活的人回来。
言烨再想,这人十之不是平凡百姓,单从衣裳能看出是富贵人家,他拿捏着力道,来回数次才总算擦拭乾净原是血Ye结痂的伤处,取而代之在眼前露出的是道深将见骨的刀伤,看样子无疑是结上仇家让人追杀入了树林,只是能跑进这林子里也是不简单,这附近可是许久没人踏足半步。
言绝站在一边,有些疑惑的看了躺在榻上的那人,他x膛的刀伤看上去很工整,没有獠牙的痕迹,他嘟囔着是被利刃所伤。再看看搁在一边的令牌,亮晃晃的真金铸造且雕工华美复杂,上面的字他倒是识得也看得清楚。
麟王令。
「麟王?」言绝偏着头,嚼了嚼这几个字反覆思考了下,「是对面大国的臣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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