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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一整天这样下来实在太累了,又惊又怕又淋雨,不知何时我们竟然就这样肩并着肩睡着了。
我是一个睡眠很浅的人,然而那天却睡得很沉,我做了一些醒来就不记得的梦,虽然内容已经忘了,但却能感觉到应该是个快乐轻松的梦境。
伴随着激烈的敲门声,以及阵阵的激烈谈话声,将我从梦里叫醒。
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那是半夜三点半,我的爸妈、吴品泽的母亲以及警察,还有老板跟老板娘,同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看到妈妈的视线快速朝房内转了一圈,她的脸庞跟眼眶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胀红。
「谢家谊!你到底在做甚麽?」她气急败坏的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你……」
她似乎一时之间气到想不到任何措辞可以形容对我的失望跟愤恨。
爸爸拉住了她的手,或许是知道她打算做甚麽,「你先冷静一下,听听孩子们怎麽说嘛!」
「有甚麽好说的!她现在敢这样骗我们偷跑出来玩,以後作J犯科都不会觉得哪里不对了!」妈妈用力的甩开爸爸的手,忿忿的转头开始骂他,「都是你一直纵容她,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你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传出去会有多难听?」
我很想跟他们说,「纵容」两个词对我来说,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都只是字典里的一个单词。
除了上头的引申跟解释之外,我没有任何实TT验过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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