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毒蛾生命维持逻辑遭遇未知崩解速率。复眼神经节产生盲区。碳基损耗速度超越细胞修复极限。物种密码无法互相对应。
碳基生命依靠修复来存活,而h毒蛾则依靠完成生命周期来终止存在,两者并没有共同的答案。
贺森停止搜寻,新的演算自行生成:如果碳基生命不能维持,是否改变生命型态即可?如果更新速度不足,是否舍弃更新?如果人类终将老化,是否能够停止老化?
演算尚未完成,神经节已自行建立了一个全新的标签——「同化」。
贺森没有移动,复眼倒映着坐在窗边文件的陈绍安。纸张翻动,呼x1平稳,眼角的皱纹随着逐渐加深,一切都在缓慢地流失。
深夜零时十三分,卧室仅留下一盏床头灯,陈绍安已经睡着了,呼x1沉重,偶尔伴随着乾涩的咳嗽。
贺森坐在床边,距离非常近,右手缓慢抬起,指尖停留在脸颊前方不足五公分的距离。
没有接触、没有覆盖、也没有抚m0,资料库中没有任何关於此行为的正确流程,神经节也没有输出答案,指尖就这样停留在空中,始终没有落下。
因为没有任何资料告诉贺森。
什麽叫温柔。
玻璃彼端,h毒蛾持续撞击昏h光源。
腹节高速震动,翅粉逐层剥落,微小碎屑附着於玻璃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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