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我还是会期待。
所以要记得,不要把期待塞给她。
写到这里,澄看向窗外。夜空被城市的光照得有些淡,星星不多。路灯仍然亮着,照着坡道。那盏路灯不像星星那样遥远,也不像流星那样特别,可它每晚都在那里,把一小段路照亮。
最後,他想起分岔路口。
凛站在路灯下,低声说出的那句话。
他握着笔,很久没有动。
然後他写:
回家的路上,凛说,流星雨那天,她不是因为难过才哭的。
至少,不只是。
我没有问下去。
我只是说,我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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