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吗？」
凛看了看相机萤幕，然後把萤幕转向他。照片里，澄站在中庭长椅旁，没有看镜头。他侧着脸，看向地上一小片花瓣与新叶。光落在他的制服肩线上，背景是乾掉的石板路和远处模糊的树影。那不是一张很戏剧化的照片，也不是像《停下来》那样的背影。它更靠近正面，却没有b人直视。澄看着照片，安静了一会儿。
「这次不是学生证。」凛说。
澄忍不住笑了。
「嗯。这次不是。」
凛看着萤幕，想了想，轻声说：「这张也先留着。」
澄点头：「好。」
他没有问会不会展示，也没有问标题。这张照片暂时不需要那些。它先留在凛那里，就像午後中庭里那一小片光。
回家时，澄和凛b平常晚了一点。七海已经先走，高濑也留在轻音社补练。坡道上只有零星几名学生。天sE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凛走在澄身旁，相机包被她抱在怀里，像里面放着什麽不能颠簸的东西。
也许是那张照片。
也可能只是她怕相机碰到栏杆。澄想到这里，自己先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煞风景，却也因此放松了一点。
走到分岔路口时，凛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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