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面，也不是背影。
是她的手。
她手上有一点写标签时留下的墨水，相机腕带绕在手腕上，星星吊饰在夕yAn里很小。展墙上的照片在後面模糊成一片。
我问她可不可以拍。
她说可以。
我问她要不要看。
她看了很久。
我问她要不要展示。她说先候选，後来说同意。
澄写到这里，停下来。
窗外路灯安静亮着。家门前的坡道没有什麽人经过，偶尔有风把树叶吹到地面，发出很轻的声音。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拍凛时，没有问。那天在中庭，凛在笑，他却等到她不笑才按下快门。那一张照片太漂亮，也太自作主张。
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问了，也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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