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
澄没有马上举起手机，只是看着她，让问题停在两人之间。凛的视线落到他的手上，又抬起来看他。
「拍什麽？」
澄指了指她垂在身侧的手，又很快补充：「不是正面。只是你的手和相机吊饰。刚才光落在上面，我觉得……很像你。」
最後三个字说出口时，澄自己也有些不自在。他怕这句话听起来太突然，也怕它像某种自以为理解。可是他说完後，没有再补更多解释。因为越解释，越像在替凛把意思说完。凛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那一点墨水还在，星星吊饰轻轻晃动。
她没有急着答应。
澄握着手机，手指没有动。他忽然意识到，等待别人允许被拍，b等待一颗星出现还要漫长。星星不会拒绝，可人会。正因为人会拒绝，答应才有重量。过了很久，凛轻轻点头。
「可以。」
澄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不想拍了，可以说。」他说。
凛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她站在夕yAn里，没有特别摆姿势，只把手自然垂在身前。相机腕带绕在腕间，星星吊饰靠近指节。展墙上的照片在她身後模糊成一片淡淡的sE块。澄後退半步，举起手机。萤幕里出现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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