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看着他：「不是。这是在提醒你，点心有限。」
高濑沉默半秒，捂着x口：「你连点心都要把界线画得这麽清楚吗？」
凛低头笑了。
早晨的教室在这样的对话里慢慢热起来。窗外yAn光落在桌面上，教室里有翻书声、椅脚移动声、有人借橡皮擦的声音。澄看着自己课本里夹着的入社申请表，一时觉得今天的开始b想像中普通。而这种普通，让人安心。
上午的课程过得很慢。绫濑老师收观察笔记时，特地提醒大家，短文不需要把春天写得像宣传海报。她说：「你们看见的春天，可以有花，也可以有灰尘；可以很漂亮，也可以很麻烦。只要那是你真正看见的东西。」
高濑小声对澄说：「那我可以写春天让人想睡觉吗？」
澄低声回：「只要你真的看见了睡意。」
「睡意怎麽看？」
「照镜子。」
高濑沉默一秒，露出佩服的表情：「夏川，你今天说话也太直接了。」
澄没有回答。
前方的凛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大概又笑了。这次澄没有抬头去确认她的表情。他只是听见那声很轻的笑，然後继续把笔记本阖上。不是不想看，而是他开始明白，有些时候，看见不一定要用眼睛追过去。知道她在笑，也可以只是安静地让那个笑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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