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那就好。」
两人走下楼。
玄关外的天空已经被夕yAn染成柔和的橘sE。远方海面闪着细碎的光，社团大楼的窗户一格一格亮起来。七海站在校门附近朝他们挥手，高濑也在旁边，不知道为什麽手里拿着两份不同社团的传单，看起来仍然没有做出人生决定。凛看向校门，又看向澄，忽然说：「夏川同学。」
「嗯？」
「你今天拍的那张照片，我觉得不难看。」
澄愣了一下：「我也没有觉得难看。」
「可是你刚才说它不太漂亮。」
「那是……」
澄停住，想了想才说：「它不是那种容易被说漂亮的照片。」
凛点点头：「可是它让你停下来了。」
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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