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说：「是为了确认你到底想看哪里。你今天那张照片里，有花瓣，也有水痕，也有铁网和夕yAn。都可以，但重点还有点散。」
澄点头，把这句话记下来：「我知道了。」
久远又看向凛：「白石同学，你那张也是。」
凛有些意外：「我那张也是吗？」
「你拍人时太客气了。」
久远说：「像怕对方发现，又像怕自己拍得太清楚。」
凛微微怔住。
澄也停下动作。
久远说完後，没有再多加解释，只抱着器材箱走向柜子。她的语气不重，甚至称不上批评，可那句话落下後，凛明显安静了片刻。像怕对方发现，又像怕自己拍得太清楚。
澄看向凛。
她低头整理相机线，动作和平常一样，却b刚才慢了一点。澄想起她中午说过，她喜欢拍人的背影，因为正面太容易被发现。那时他只是觉得这句话很像凛，安静、细腻，也带着她看世界的方式。可是久远的提醒，像把那句话翻到另一面。凛是不是也在害怕看得太清楚？这个问题刚冒出来，澄便在心里停住。先停在这里。他不能又急着解释她。於是澄只是低声问：「要帮忙吗？」
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从自己的思绪里回来：「不用，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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