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偷拍吗？」
凛想了想：「不算。你已经发现了。」
「是在拍完之後。」
「至少有发现。」
澄也拿不准这算不算合理，可她说得太平静，反而让他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地方。凛看着相机萤幕，像是确认照片有没有糊。她没有把照片转给澄看，也没有说拍得好不好，只是把相机放下，抬头看他：「因为你刚才真的停下来了。」
澄一时说不出话。
凛看着他，又补了一句：「这次不是学生证。」
澄停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那就好。」
久远从不远处走过来，看了一眼澄手机里的照片，又看了一眼凛的相机，没有问太多，只说：「差不多该回去了。」
回到社办时，其他人也陆续回来。桌上多了几台相机和手机。有人拍了夕yAn下的C场，有人拍了楼梯转角的影子，有人拍了自动贩卖机里最後一瓶草莓牛N。七海拍的是福利社门口排队的人群，理由是「大家都在为自己想吃的东西停下来」。神崎听完後，说这理由很有生活感。久远则提醒她，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导向食物。轮到凛时，她把相机接到社办的萤幕上。画面出现的不是花、不是水洼，也不是夕yAn。
而是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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