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过率高吗？」凛问。
高濑看向澄：「目前看起来不高。」
澄决定不再参与这段对话。买完午餐後，三人没有马上回教室，而是在中庭边找了一处石阶。中庭中央有一棵高大的樱花树，花还没有完全盛开，但已有几片早开的花瓣被风吹落，落在草地与石阶之间。yAn光从枝桠间洒下来，照在学生们尚未穿习惯的制服上。高濑拆开可乐饼面包，大口咬下去，露出满足表情：「高中生活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澄坐在旁边拆饭团：「你的希望很容易买到。」
「这是优点。太难买到的希望会让人痛苦。」
凛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打开三明治包装：「高濑同学讲话有时候听起来很像名言。」
高濑抬头：「真的吗？」
「嗯。可是仔细想想，又好像什麽都没说。」
澄低头咬了一口饭团，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高濑捂着x口：「白石同学，你看起来很温柔，说话却很伤人。」
「我没有攻击。」
「你们两个都说自己没有。」
凛看向澄。澄也看向她。短暂对视後，她先笑了。那笑容和昨夜不同。昨夜的她像隔着月光，模糊、遥远、几乎不属於现实。此刻她坐在春天中庭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便利商店三明治，膝上放着入学资料，因为高濑一句话轻轻笑出来。她像任何一个刚入学的高中nV生，也像只有她才会是的凛。澄这才发现，自己昨晚对她说的喜欢，像是对一张只显影到一半的照片说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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