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nV的眼睛因泪水而显得Sh润，眼尾微红，里面还映着刚才流星雨留下的光。她看着澄，像刚从很远的地方回过神来，仍有一半心神停在夜空里。那不是他熟悉的任何表情。既不像难过，也不像惊讶，更不像等待谁拯救。
可澄只看见了她的眼泪，只看见那个在流星雨之後独自哭泣的少nV。
於是他在春夜的风里，犯下了第一个错。
「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河堤像忽然远去了。
那些说笑声、脚步声、手机快门声，都被夜sE推到很远的地方。澄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风从草叶间穿过。他甚至怀疑那句话并不是自己说的，而是某颗迷路的流星，错把他的喉咙当成夜空，莽撞地坠了出来。
少nV怔住了。
澄也怔住了。
他想道歉，想解释，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喜欢」这种词一旦说出口，就很难再假装成别的东西。尤其在这样的夜晚，尤其对这样一个陌生人，任何补救都像把碎掉的玻璃重新往桌上拼，只会让碎片更加明显。
少nV看着他，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泪。
然後，她笑了。
不是被逗笑，也不像嘲笑。
那是一个很轻的笑，轻得像月光落进河里，像风碰了一下将开未开的花。她脸上仍有泪痕，可那笑容却让泪水失去了悲伤的形状。澄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她哭而心动，还是因为她在哭过之後仍然能那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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