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董事会拿我当诱饵,想让沈知珩上鈎。

        我在财务部的职位只是实习生,负责的职责在於流程中的前段,真正付款仍然需要主管复核及高层批准,甚至银行端双重授权,结果那次中途被cHa入了一笔有问题的款项??

        我很清楚不是我的问题,然而当所有文件、时间戳记和系统画面都指向我时,我坐在会议室里还是陷入了短暂的迟疑。

        难道我真的漏看了?当时按错了?还是记错了?

        在场的高层轮流对我发难,我纳闷之余,视线却本能地看向沈知珩,彻底暴露了我的所有嘴y,我期待他帮我解释??

        他却在被董事询问意见时,面无表情地用笔轻敲着桌面,最後才说道:「我需要依法回避这次的判定,不过调查结束以前,任何人也不得先行认定她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

        那时候我忽然就懂了??

        他反而不能偏袒或保护我,要是他替我辩护或翻帐,就会被以g预审计及包庇亲属为由攻击,架空他的权力。

        他连私下告诉我是被做局了都不行,只要我冲动行事去调查,就会变成CEO向涉案员工泄漏调查内容,教导妹妹如何应对审计,兄妹串供,g预证人陈述,利用管理权替亲属开脱。

        哥哥的权力没有大到能够随心所yu地左右我的职业生涯,更没有大到能够替我遮风挡雨??我其实一直错怪他了。

        这场看似针对我,实则是要架空沈知珩的局,让我看清——他的职位是靶子,血缘是破绽,改革会遭到围剿??

        我们两个人其实同是天涯沦落人。

        於是後来我跟他说,我还是不喜欢你来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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