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风,你要当爸爸了。」
李临风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在她的额头上:
「h若荞,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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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雨夜,在他们有着大露台的家里。
李临风走到落地窗前,将古董唱机的唱针轻轻放在黑胶唱片上。
沙沙的电流声过後,手风琴沧桑而浪漫的旋律在宽敞的客厅里流淌开来。
窗外,大雨倾盆。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将城市的霓虹灯切割得支离破碎。
若荞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雨。
曾几何时,下雨天是她最恐惧的时刻。雨水意味着泥泞、意味着赌徒父亲的暴力、意味着阿柏被洪流吞噬的绝望。她在无数个雨夜里惊醒,听着幻听里的求救声,疯狂地寻找救命稻草。
现在,雨还在下。但她眼里不再有悲伤。
恐惧被彻底cH0U离,雨声变成了白噪音,成了华尔滋悠扬旋律最完美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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