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风琴的三拍子旋律还在耳边盘旋，混着窗外的暴雨，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若荞看着窗外被雨水撕裂的灯光，声音颤抖：「我讨厌下雨……李临风，我讨厌下雨……」
李临风心口一阵cH0U痛。他知道她在想阿柏，每到雨天，她就像只受惊的野兽，四处寻找能攀附的浮木。
「讨厌就别看。」李临风站起身，挡在她与窗户之间。
「阿柏Si的那天，也是这种雨。」若荞看着窗外，「我那时候一直觉得，是我b他去抓虾的……是我害Si了他。」
「不是你的错。」李临风沉声道。
「你除了这句话，还会说什麽？！」若荞哭着喊道，「你会说我不是小孩了吗？你会说你不是因为可怜我才管我吗？你会说你不去相亲，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跟别人在一起吗？你会说……你喜欢我吗？！」
客厅里只剩下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
李临风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却又倔强得不肯退缩的nV孩。他明明想过无数次拒绝她的理由——她才十八岁，身边有陆泽，有乾净的未来；而他当过她的老师，资助过她，一旦承认喜欢，世俗的脏水就会全部泼在她身上。
可她哭成这样，眼里全是不肯放弃的倔强。
他突然明白，若荞不是在b他谈恋Ai，她是在问：你会不会也丢下我？
如果他再退一步，才是真的害了她。
李临风走上前，停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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