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咏晴没有闪躲，平静地开口：「是我提的。」
「你凭什麽替他安排？」若荞声音拔高，带着十足的火药味。
便利商店里几个正在结帐的人往外看了一眼。
徐咏晴没动气：「h若荞，这是李老师自己的事。」
「他自己的事？」若荞冷笑一声。
「他自己的事，你b我清楚？他胃不好，不能空腹喝咖啡！他晚上十二点以後还在改讲义，隔天早上会头痛！他右手下雨天会痛，开车不能太久！」
李临风的眉心皱成一团：「够了。」
若荞根本停不下来。
从山里那场雨开始，从他一句「再也不管你了」开始，她一直在猜，自己对李临风来说，到底算什麽？
是学生？是麻烦？是他一时心软捡回来的负担？
「你不是说会管我吗？」她红着眼盯着李临风。「那你现在又要去跟别人吃饭，去过你正常的生活。是不是等我十八岁，你就会把我踢出去？」
徐咏晴的手指停在咖啡杯上。
夏依站起来，快步走出便利商店。一把拉住若荞：「h若荞，你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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