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若荞,你真是我上辈子欠的债。」
隔天下午,若荞的行李箱再次出现在那间熟悉的公寓客厅。
她说到做到。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她就套上校服出门。转公车,挤捷运,毫无怨言。
傍晚放学,她背着书包直接杀到补习班。
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听台上的李临风讲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高三数学。
灯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他拿着粉笔,转身写下一串公式,偶尔丢出一句毒舌金句,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若荞单手托着腮,视线黏在他卷起一半的白衬衫袖口上。
那里有几个b衬衫钮扣还大的疤,是为了她留下的。
心脏在x腔里撞击肋骨,心跳声震耳yu聋。她知道自己病了,病入膏肓。
这种每天起早贪黑,但却可以跟他一起回家的日子,成了她枯燥青春里戒不掉的瘾。
晚上十点半,补习班铁卷门轰然拉下,李临风把一盒温热的章鱼烧塞进她手里。
「吃完再上车,别把竹签戳到喉咙里。」他语气淡淡的,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去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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