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codereview。」
「有些东西，」他看着前方的舞台，下一个奖项的入围影片正在播，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review会被打回票，只能直接上线。」
她没有接话。颁奖典礼继续，音乐，掌声，司仪的声音。过了大概一分钟，黑暗里，她伸手，把他腿上那座快要滑下去的奖座扶正了一下。
其实它没有要滑下去。
最佳影片，也得了。
这次是全组上台。七个人挤在台上，阿肯激动到语无l次，学弟哭了，司仪把麦克风递给导演，江宇盛说刚刚讲过了，把麦克风转递给旁边。
麦克风到了沈汐瑶手上。
会场安静下来。她看着手里的麦克风，看了一秒，像在检查一个陌生的设备。然後她开口，声音很平：
「谢谢。片子二十二分钟，你们都看完了，我要说的都在里面。」
她顿了一下。
「补充一点。」她说，「这部片在讲一个收讯的问题。我们每个人都在发送讯号，大部分的讯号是为了让别人接收而设计的，设计过的讯号很漂亮，可是不真。真的讯号通常很小声，发送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了。」
台下很静。
「如果你身边有一个人，你在他面前发送的讯号，不用设计。」她说，「不要换频道。这种收讯范围，一生没有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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