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是真的哑了。整个人像被拧过的毛巾。可是很奇怪，跟以前每一次活动结束的空掉不一样，今天的累是有底的。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传过去：三只狗，一白两h，围着摊开的便当盒埋头苦吃，白的那只占了两盒。
「主管确实很大只。」他打字，「已按照组织图分配资源。」
回覆来得很快，这个点她果然还醒着。
「执行力可以。」
然後，隔了十几秒，第二则：
「活动成功吗。」
他看着这四个字。这是她第一次问活动本身。他想了一下怎麽回。照片里的营火、两百个人的欢呼、圆满的流程，那些都是标准答案。他打了又删。
最後他传的是：
「成功。但是最好的部分是傍晚蹲在帐篷後面的那十分钟。」
这次她隔了很久没回。久到他以为她睡了，或者这句话越线了。山上的夜风吹过来，路灯上有小虫绕着飞。他等着，不催。
十二点零三分，手机亮了。
「进度百分之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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