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麽回事？」陈柏翰有些慌乱地抱着头。
他拼命地回想昨晚的事。他记得高中聚会，大家一直在灌他酒；他记得他和书宇回到了租屋处，在超商买了啤酒……然後呢？
然後……他好像跟书宇吵架了？不，不对。他好像抱了书宇？
後面的记忆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生生抹去了一样，只剩下零星的片段——滚烫的肌肤、粗重的喘息、以及一声声沙哑的「书宇」。
但他根本记不清过程，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麽会和书宇……
「你醒了？」
身旁传来一个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陈柏翰僵y地转过头，看见叶书宇已经睁开了眼睛。叶书宇的脸sE有些苍白，眼角还有些微微的泛红，看着他的眼神平静得有些反常。
「书宇……我……昨晚……」陈柏翰的声音颤抖着，平生第一次，他感到了无措与恐慌，「我们是不是……」
叶书宇看着陈柏翰那双充满了迷茫、震惊与恐惧的眼睛。
那一瞬间，叶书宇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窖里，冷得发疼。
陈柏翰这个反应……他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麽。或者说，他只记得自己喝醉了，却把最关键的部分，当成了一场荒唐的宿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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