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医生为陈柏翰敷上冰袋并包扎好脚踝,交代要休养至少一个月。
等医生离开後,诊室外的走廊安静了下来。陈柏翰靠坐在冰冷的塑胶椅上,冰袋覆在肿胀的脚踝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丧。
「不能打复赛了……」陈柏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心。
叶书宇坐在他身旁,默默地从包里拿出Sh纸巾,拉过陈柏翰那只沾满汗水与灰尘的手,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替他擦拭着手指与掌心。
「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好好休息,高三还有机会。」叶书宇的声音很柔和,像是夜里平静的湖水,抚平了陈柏翰心中的躁动。
陈柏翰看着叶书宇低头认真替自己擦手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投出一小片Y影,手指修长而温暖。
「欸,叶书宇。」陈柏翰突然开口。
「嗯?」叶书宇没有抬头,继续擦着他的手腕。
「刚才那麽多人,我只想要你陪我。」陈柏翰咧开嘴笑了笑,笑容里少了平时的张扬,多了一丝依赖,「不知道为什麽,看到你,我就觉得没那麽痛了。你好像总是有办法让我冷静下来。」
叶书宇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传来陈柏翰脉搏跳动的节奏,一声声打在他的心尖上。他强忍着x口翻涌的酸涩与悸动,抬起头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那是因为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在你耳边大惊小怪。」
「也是啦。」陈柏翰哈哈大笑了两声,伸出大掌捏了捏叶书宇的脖颈,「总之,谢谢你啦,兄弟。」
「兄弟」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轻轻地在叶书宇的心上划开一道微小的口子。不怎麽痛,却流着绵延不绝的血。
叶书宇垂下眼,轻声道:「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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