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三天呢？」黎轻柔侧过头看他，夜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乱糟糟的，「这三天我怎麽办？你白天不在，晚上不在，训练场上——」
「训练场上你在。」贺淮舟打断她，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周教官是我带出来的，他会照顾你。但你别在他面前Ga0什麽幺蛾子，他嘴不严。」
「谁Ga0幺蛾子了？」黎轻柔瞪他。
贺淮舟看了她一眼，嘴角终於动了一下，是那种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纹。然後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唇瓣贴着她眉心的皮肤，温热的，停留了两秒。
「回去睡觉。」他直起身，把外套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喉结和一小截锁骨。黎轻柔看见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有一块红痕——不是她留下的，像是被什麽y物硌出来的痕迹。她皱眉想伸手去m0，被他轻轻挡开了。
「没事，被训话的时候站着军姿，肩膀顶了桌角。」他说得轻描淡写。
黎轻柔站起来，踮脚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四个浅浅的牙印。她退开时舌尖T1aN了T1aN嘴唇：「那这个也轻。你三天後回来再还我。」
贺淮舟伸手m0了一下下巴，指腹蹭过那排小牙印，瞳孔里有什麽东西动了动。然後他後退两步，转身大步走进夜sE里。黎轻柔靠在铁门边看他走远，直到那道深蓝sE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港区的Y影里，她才慢慢关上门，背抵着铁门站了好一会儿。
掌心里还残留着他指间的温度。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她闭上眼，把那只握过他的手贴在x口，数着自己的心跳声走回宿舍。
这三天b她想像中更难熬。
第一天，周教官果然对她格外「照顾」，水上格斗训练时专门挑了她做示范。周教官的擒拿手法很标准，但黎轻柔满脑子都是贺淮舟的手按在她後颈上的那种触感，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她被周教官压在垫子上数到三才反应过来挣脱，爬起来时後槽牙咬得咯吱响。
第二天，泅渡测试。她潜到池底闭气四分三十秒，破了全队纪录。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岸上学员都在鼓掌，她却在人群里习惯X地找那个站在指挥台上的影子，空的。
第三天晚上，她实在睡不着，翻窗爬到宿舍楼顶躺着看星星。海面上泊着的舰艇甲板灯在夜里拼成点点光斑，她数着那些光，忽然想，不知道贺淮舟此刻在哪艘舰上，在做什麽样的岸勤协调工作。
她正想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抬头。西南方向，距离一海里，那艘补给舰的左舷。」
黎轻柔猛地坐起来。她眯着眼看向西南方的海面，一艘灰白sE的补给舰静静泊在月光里，左舷有一盏信号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明，暗，明，暗。莫尔斯电码。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
I—M—I—S—S—U
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眼眶一下子热了。她没回消息，而是环顾四周确定无人，然後举起手机，萤幕调到最亮，冲着那艘补给舰的方向快速闪了三下。
然後关机，躺回楼顶，把手机贴在x口。夜里的海风还是咸的，但吹在脸上忽然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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